“哐当!”
车门瞬间被踹开,车厢内顿时响起一片女子惊恐的尖叫惊呼。
“你!你要做什么?!”
老者惊怒交加,满脸惶恐。
阿大探身一把揪住老者衣襟,硬生生将人从车厢内拖拽落地,目露凶光:
“做什么?自然是取你性命,夺你家财!”
老者听闻浑身冰凉,举家迁徙路途凶险,他千挑万选雇佣的护卫,竟是狼子野心谋财害命的匪类,一家人遭此劫难!
“都给我闭嘴!谁敢出声,我当场斩杀这老东西!”
阿大厉声呵斥,威慑众人,车厢内的家眷瞬间噤声,无人再敢啼哭尖叫。
就在阿大准备彻底动手,屠戮众人之际,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拖沓僵硬的脚步声。
恰逢此时,夜空乌云散去,一缕清冷月光洒落大地,照亮周遭夜色。
月光之下,一道人影摇摇晃晃步履僵硬的缓步走来,正是迟迟未归的阿二。
他头颅低垂,身形歪斜,走路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如同提线木偶般诡异扭曲。
“阿二?”
阿大瞳孔骤缩,警惕地沉声低唤。
前方人影毫无回应,依旧僵硬前行。
“阿二!回话!”
阿大再度拔高声调,心头不祥预感愈发浓烈。
话音未落,摇晃前行的阿二骤然浑身一软,一头重重栽倒在地。
随着尸身倒地,其后方隐匿的人影彻底显露,身形清瘦、面容平静,正是后方赶车的李逸。
“是你!你把阿二怎么样了?!”
阿大双目圆睁怒意翻腾,死死盯着李逸,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李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淡然轻笑:
“你亲自过来看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谋财害命,觊觎妇人,杀雇主,掠家财,你们兄弟二人当真是胆大包天!”
“这衡州地界,真是奸邪横行!”
阿大强行压下心头惊怒与惶恐,快速权衡利弊。
他与阿二实力相差无几,对方能悄无声息斩杀阿二,定然也有杀自己的实力,硬碰硬绝非上策。
心念电转,阿大强行压下杀意,放低姿态假意服软:
“这位好汉,是我兄弟二人有眼无珠看走了眼!此事我认栽,家财我们平分,我兄弟之死一笔勾销,从此恩怨两清,如何?”
李逸抬手轻拍掌心,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