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之前,他早已想好万全说辞,一旦被察觉,便谎称奉东家之命前来问询探查,若是未能惊醒对方,便直接痛下杀手一刀将其毙命,一了百了。
距离不断拉近,阿二眼底凶光毕露,悄然握住腰间青铜刀柄。
夜袭杀人,割喉最为干脆利落,无声无息,绝不会惊扰旁人、闹出动静。
他缓缓抽出青铜长刀,跨步上前,对准李逸脖颈便狠狠劈斩而下!
就在刀锋即将落定的刹那,闭目休憩的李逸骤然睁眼,寒芒乍现。
左手极速探出,精准扣住阿二挥刀的手腕,顺势猛然一拽。
阿二重心瞬间失衡,身躯不受控制地朝着李逸怀中扑去。
与此同时,李逸右手精准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阿二脖颈,微微发力。
“咔嚓。。。。。”
一声细微骨裂声响起,阿二脖颈当场被生生捏断。
全程除了一柄青铜刀落地的轻响,再无半点杂音,干净利落、悄无声息。
李逸本想直接将尸体收入物品栏,略一思忖后改变主意。
他将落地的青铜刀插回对方刀鞘,随后立于阿二尸身身后,如同操控提线木偶一般,拖着僵硬的尸体,缓步朝着前方车队走去。
此刻前方车队之中,阿大早已等候多时。。。。。
他方才已然悄悄出手,将两名值守的车夫尽数灭口,估摸着阿二已然得手,便快步走到东家马车旁,轻轻叩击车门。
迁徙所用的马车皆配有木质插销,用以关门锁户、安稳休憩。
“何人?”
车厢内传来老者警惕疑惑的声音。
“东家,是我,阿大!出事了!”
阿大沉声开口,刻意营造慌乱氛围。
听闻出事二字,老者语气瞬间紧绷,满是警惕:
“出了何事?”
“阿二发现,后方马车的那男子,似乎心怀不轨,恐会趁夜偷袭我们,我们需提前防备,早做打算!”。
车内老者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悦与轻视:
“区区一个身形单薄的后生,你们兄弟二人尚且应付不来?”
“罢了,夜深路险,不宜多生事端,我们即刻起程赶路,甩开他,速速离去!”
车外的阿大闻言,面色愈发阴沉冷冽。
这老东西倒是警觉谨慎,迟迟不肯开门,可他以为仅凭一根单薄木插销,便能将自己拒之门外保得平安?
简直痴心妄想!
阿大不再假意周旋,猛地抬脚,狠狠踹在车门之上!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