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慢点。”李逸示意二郎减速。
他没有直接靠近,而是带着秦心月在野地里绕着城池远远转了一圈。
昨日被焚烧的营地,今日已不见半顶帐篷,那些幸存的秦州卫兵卒按理说不会轻易离去,如今看来,多半是退入了城中。
与此同时,伍思远的府邸内。。。。。。
黑暗的房间里,两根蜡烛静静燃烧,跳动的火光映照着王金源焦虑的脸庞,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茶渣沉淀在杯底,他却毫无心思抿一口。
“陈护卫!陈护卫!”
王金源喊声刚落,房门便被推开,一名身着州牧府轻甲的汉子大步走入,身姿挺拔,眼神锐利。
“大人,您唤我?”陈护卫抱拳行礼。
“那些秦州卫还没回来吗?”王金源急切地问道。
护卫点头回道:“城门口一直有我们的人值守,暂时没有任何消息传回。”
“那大荒村到底有多远?这么多时辰,难道还不够一个来回?”王金源忍不住抱怨。
陈护卫微微皱眉,心道:
秦州卫是去剿匪,他们不熟悉地形自然不会贸然动手,昨夜吃了亏,这次必然要先摸清大荒村的情况,谨慎行事。
他没有直接反驳,只是委婉劝道:
“属下也无从得知具体情况,或许他们是想趁夜偷袭那伙山匪,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王金源思索片刻,觉得护卫的话也有道理,冷哼一声:
“哼!这些莽夫就是这般一意孤行,这次回去,定要让州牧大人向上面禀明此事,追究他们的责任!”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你下去吧,我们在这县城再逗留一晚,若是明日正午他们还未返回,八成是中了埋伏,到时候我们便不再理会,直接返回秦州,此地不宜久留。”
“是,大人。”陈护卫抱拳退下。
城墙外,李逸让二郎停在城墙侧面,这段城墙是后来修补的,看着也比其他地方坚固,城墙高约七八米,以李逸的强横力量,只需在墙面上蹬踏两步,借势便能攀爬上顶,但他想起先前琢磨的电视桥段,特意打造了飞爪,正好借机试试效果。
“就在这里吧。”
李逸从二郎背上跳下,解开盘在腰间的麻绳,这根加粗的粗麻绳足有十一二米长,对付七八米高的城墙绰绰有余。
他一手握住绳身,一手攥着飞爪,将飞爪抡成一个圆圈,借着离心力猛然松手,飞爪如流星般飞向城墙顶部,越过墙头后,李逸缓缓回收绳索,很快便感受到飞爪传来的阻力,再也无法拉动分毫。
用力拽了拽绳索,麻绳绷得笔直,说明飞爪已牢牢勾住墙头的城垛,抓力十足。
“心月,我先上,你随后跟上。”李逸叮嘱道。
“二郎,你在这里等着我们!”
说罢,他双手紧握绳索,双脚蹬在墙面上,如猿猴般稳步向上攀爬,动作平稳而轻松,很快便抵达墙头。
他晃了晃绳索示意安全,秦心月立刻学着他的模样,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临近墙头时,被李逸一把拉了上去。
墙头之上,北门和南门方向隐约可见火光跳动,昨日遭袭后守城兵卒变得格外警惕。只是这城墙有些地段断裂不连贯,无法进行全面巡逻,给了他们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