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丢了。”
冯母咬了咬嘴唇,声音发闷,指尖无意识抠着石凳的边角。
“当年她爸肝癌晚期,躺在病床上熬最后那几天,人都烧糊涂了,”
“唯独攥着这块木牌反复交代。”
“说这是孩子跟亲家里唯一的牵连,想着到时候放进他棺材里,”
“下葬那天,我就按着他的遗言,把木牌搁他手心里,一起装进棺材里了。”
陈涛闻言先是松了口气。
只要东西没丢就好。
埋在棺材里,总比不知所踪强。
无非就是费点功夫开棺取物,对他而言算不上难事。
他刚要开口说即刻动身去取。
冯母又低着头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
“他是葬回乡下老家的祖坟地里的。”
“离这儿好几百里地,走高速得四五个钟头,进山还有一截土路,不好走。”
“没事。”
陈涛站起身,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
“现在就去,取出来用不了多久。”
“这块木牌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关系到雨琪的真实身份,更关系到她以后的安危。”
“所以咱们需要抓紧时间,不能让别人抢先。”
这话一出,冯母脸色瞬间白了。
女儿是她的命根子。
听见“安危”两个字,
她心里那点对亡夫的愧疚、对开棺的忌讳,瞬间都被压了下去。
她猛地抬头,。
“好!我跟你去!”
“只要能弄清楚雨琪的来头,能保她平平安安,怎么都行。”
话音刚落,
陈涛抬手扶住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