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路歪歪扭扭的,我们也看不懂是什么。”
“木牌?”
陈涛眸光一凝。
识海里老魔立刻接话:
“十有八九是黄泉殿的身份信物,你等会儿让她好好说说纹路样式,一辨便知。”
陈涛微微颔首,没打断冯母的讲述。
冯母深吸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带上点笑意。
“我和她爸抱着孩子回了屋,暖了好半天孩子才缓过来。”
“那时候我们就觉得,这是老天爷可怜我们,赏给我们的孩子。”
“当天就决定留下她,取名叫雨琪,当成亲生的养。”
“后来我们的包子铺慢慢做起来,也在这城市扎下了根。”
“孩子慢慢长大,聪明又乖巧,我们从没跟任何人提过她是捡来的。”
说到这儿,
她脸色微微发白,声音也发颤了些。
“三四岁那年她总喊身体里有东西,我们吓得够呛。”
“跑遍了江南大大小小的医院,从头到脚查了个遍,啥都没查出来。”
“大夫都说孩子没事,是年纪小胡思乱想,我们也就慢慢放下了。”
“只当是小孩做噩梦瞎说,没往心里去。”
她抬起头,看着陈涛,眼神里藏着后怕。
“这些年我们守着这个秘密,就怕雨琪知道了心里难受。”
“更怕哪天有来路不明的人找上门,把她抢走。”
“当年那块小木牌,我们一直锁在老家旧箱子底,没敢带在身边。”
“怕孩子看见问题,也怕惹上什么说不清的麻烦。”
“想着真有那么一天亲人找来,好歹也算个凭证。”
冯母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手指紧紧抠着石凳边缘,像是在等一个判决。
“今天你说的这些,修行者,黄泉殿圣女,我听着都像做梦。”
“可你能带着我几分钟飞几千里,我知道你没骗我。”
她声音里带着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