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腿上的刺痛、
耳边呼啸的风声、
眼前真切的天辰塔,全都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要是还不信,咱们再去个地方。”
陈涛话音落下,伸手再次扶住她的胳膊。
“抓好了。”
“别、别……”
冯母刚慌慌张张吐出两个字,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袭来。
青云梭破空而起,径直朝着西北方向疾射而去。
这一次速度比刚才更快。
脚下的城市灯火飞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
再往后,
群山褪去,一望无际的草原铺展开来。
夜风里带着草木与冰雪的清寒,刮得人脸颊生疼。
冯母死死闭着眼睛,
连尖叫都没了力气,
只敢攥着陈涛的衣袖,心脏狂跳得快要从胸口蹦出来。
前后不过三分钟。
轰的一声轻响,青云梭稳稳落地。
“到了。”
冯母颤巍巍睁开眼。
入目是皑皑白雪覆盖的巍峨雪山,
山脚下是铺向天边的暗绿草原,夜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远处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壮阔得让人窒息。
她腿一软,再次瘫坐在草地上。
“这、这是哪儿……”
“北疆,雪岭山脉。”陈涛平静道,“距离江南,快两千里地了。”
两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