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思小意思!跟兄弟你投缘,八百万算什么?”
说着表情都恭维起来:
“兄弟,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你说让我给你跪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
“这样……我再次向你赔罪!”
"你既然说能治好我,那就劳烦你出手!"
“治疗后无论结果如何,哪怕是治不好我,失败了……我都交你这个朋友。”
“到时候我再给你五千万,双手奉上,当做你的辛苦费。”
“当然,如果你真能给我治好,那就不是五千万了,而是一个亿,如何?”
他哈哈地笑着。
此刻他说话,已经不敢大呼小叫了,而是非常地客气。
甚至是在说话的时候。
都在小心翼翼观察陈涛的神情,
别看他现在非常豪爽,看起来淡定爽朗,
实际上心里已经慌得和丧家犬没区别了,生怕陈涛不给面子。
他额头已经浮现出细密冷汗。
忽然,他目光落在红姐身上,眼珠一转,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哈哈……红姐,咱们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这段时间,你生意还行吧。”
他忽然开口,朝着红姐走过去,紧紧抓住红姐的手套近乎。
红姐都懵了。
红姐整个人都懵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张笑得跟花儿似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刘永年?
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刘永年?
那个动辄让人消失、让人断腿、让人疯掉的刘永年?
此刻正抓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红姐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虽然刘永年现在和她客气,但实际上双方都没有太多交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