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度的不甘!
那是他的兵!那是他花物资养出来的队伍!
现在,全成了赵虎的嫁衣!
“赵虎……赵虎!!!”
刘国栋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猛地想要坐起来,想要冲出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崩!”
刚缝合好的伤口,因为剧烈的肌肉收缩,再次崩裂。
鲜红的血液瞬间浸透了洁白的纱布,像是一朵盛开的罪恶之花。
剧痛袭来。
刘国栋闷哼一声,身子重重摔回桌板。
“哎呀,主任,您这是干什么?”
林逸夫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刘国栋完好的左肩,语气中带着一丝责怪,但眼神里却满是戏谑。
“好不容易缝好的,这下又得重新来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从托盘里拿起一把剪刀。
“咔嚓。”
染血的纱布被剪开。
动作麻利,揭开纱布,拿起镊子夹起一块酒精棉球。
“嘶——”
酒精触碰到伤口。
刘国栋疼得浑身一颤。
肌肉本能地紧绷。
“放松。”
林逸夫叹了口气,动作依然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比刚才更加诛心。
“主任,听我一句劝。”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
镊子在血肉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