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只有认可和尊重。
赵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某种被压抑许久的情绪,在胸腔里激荡。
士为知己者死。
在刘国栋手下,他是一条好用的狗,是用完即弃的工具。
但在明道这里。
他是教官。
是伙伴。
是不可或缺的脊梁。
“够了,老大。”
赵虎接过藤蔓,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剩下的,交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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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森林的另一头。
李老三在走。
或者说,他在机械地挪动。
一下,又一下。
那个叫赵虎的男人带队往右拐了。
队伍走了。
那些人带走了活路,留下了他们父子俩。
李老三不在乎。
他的魂早就丢了。
就在三天前,就在那个坡坎下面。
他亲眼看着那头畜生扑上来。
看着大儿子的脑袋碎在爪子底下。
红的血、白的脑浆。
那一刻,李老三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现在撑着这副皮囊的,不是求生欲。
是一团火。
一团名叫“复仇”的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