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名垂首思考,“储秀宫的李大姑,我若是没记错,她已经年过四十。”
“那又如何!”
“她愿意吗?”
“别人她或许不愿意。若是你,她肯定乐意!”说完,刘顺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可我不乐意!”伍名硬刚!
刘顺瞬间僵住,眼球跟着颤动了两下,一脸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你不愿意?谁管你愿不愿意,征求你意见了吗。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杂家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
说到最后,刘顺表情扭曲,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杀意。
伍名起身,“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没别的吩咐,我先告辞!”
这一回,他没回头,刘顺也没有气急败坏砸茶杯。
两个人,一个态度无所谓,径直离去。一个目光阴沉沉的盯着对方的背影,心头已经闪过数种杀人不见血的手段。
“好胆量!杂家看你嚣张到何时!”
……
晚上,陈观楼在公事房内安排了一桌酒席,就等着客人光顾。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酒,对着窗户外遥举酒杯,“既然来了,何不进来共饮!”
伍名自大门口踏进公事房。
两人第一次见面,彼此互相打量。
“好俊的太监!”
“好俊的陈狱丞,难怪青楼姐儿愿意倒贴!”
两人齐齐都盯着对方脸看,紧接着齐齐啧了一声,扭头,格外嫌弃。幼稚得就不是他们这个年龄能干出来的事,偏偏就干了!
陈观楼招呼对方坐下。
一边斟酒,一边说道:“肖长生死了!”
“我知道!”伍名没有躲闪否认隐瞒。
陈观楼微微挑眉,这位伍公公有点意思。
很少有这般坦诚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