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也没了方才杀妖时的森寒。
陈通咧嘴一笑,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死不了。”
姜月初皱了皱眉,随手抛出临走前,皇帝老哥硬塞给她的伤药。
“敷一敷吧。”
陈通手忙脚乱地接住,面色犹豫。
“这。。。。。。”
不戒和尚连忙上前,夺过他手中的药瓶。
“大人赏的,莫要推辞了。”
说罢,直接倒出药粉,往陈通伤口上抹去。
疼得那汉子又是一阵鬼叫。
刘珂扶着剑,勉强站直了身子。
“大人。。。。。。是从长安回来的?”
姜月初微微颔首。
“嗯。”
刘珂苦笑一声,眼神有些恍惚。
“方才那动静。。。。。。大人如今的修为,怕是早已非我等能想象了。”
走时便是成丹圆满,如今归来,随手便能镇压这足以让鸣骨境绝望的铁背苍猿。
那境界。。。。。。
不敢想。
姜月初并未解释,忽然话锋一转,“给你们留的东西,可吃完了?”
陈通一边疼得吸凉气,一边嘿嘿笑道:“早没了!这和尚嘴馋,大半都进他肚子里了。”
不戒和尚一边上药,一边反驳,脸上满是宝相庄严。
“出家人不打诳语,陈施主莫要含血喷人,贫僧只是喝了点酒,那肉可都是你和刘施主分的,贫僧不过是喝了点汤。”
几人斗着嘴。
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的日子。
一旁。
王小二站在风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看着几人谈笑风生,他只觉得好生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