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来了个亲戚。”
“亲戚?”
“嗯,今儿一大早,便有个管家模样的老头找上门来,看着排场不小,又是马车又是护卫的。”
陈通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又有些纳闷。
“咱们都知道刘珂这小子出身不凡,不过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像是有些不情愿,但最后还是跟着去了。。。。。。”
“姜大人找他有事?”
陈通问道:“若是有急事,卑职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不必了。”
姜月初摆了摆手。
既然是家事,她也没兴趣去掺和。
更何况,那刘珂平日里藏着掖着,想来也不愿意让人知道太多底细。
她走到石桌旁,随手掸了掸上面的落叶。
“今日正好闲着,想起上次欠你们一顿饭。”
话音刚落。
不戒和尚那原本还半死不活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石桌上蹦了下来,“吃!怎么不吃!”
“姜大人信守承诺,一言九鼎,贫僧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既然是大人请客。。。。。。”
和尚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试探着问道:“那这地方。。。。。。是不是得讲究讲究?”
姜月初没好气道:“今晚,福运楼。”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姜大人果真是活菩萨心肠!那福运楼的酱肘子,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贫僧馋了许久,也就是在梦里啃过两回。”
姜月初看着这俩货那副没出息的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便是镇魔司的底层。
平日里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也就换几两碎银子。
去那种销金窟确实奢侈了些。
她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
“若是刘珂那小子回来了,记得和他说一声。”
“若是他不方便,或是家里有什么事走不开,就算了,不必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