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竹为什么给你们打电话?”
“这事我也想过,不过刚刚从宾馆出来,林云竹就跟我们几个解释了,之所以找我们过来,就是想让我们做一个见证,是他陈轩出轨在先,是她林云竹甩的陈轩。”
“她还想的挺周到。那陈轩呢?”
“不知道,我们跟着林云竹出来后,没见那家伙跟出来,应该是被宾馆拦下来,赔门被踹坏的钱。”
“明天还有比赛,你们回不去宿舍准备怎么办?”
“找一家小旅馆对付一晚上,不过话说你现在在哪?不会跟江柔在外面开房吧?”
“有点事在外面,你们快去找个旅馆睡觉吧。”
挂完电话后,顾言也喝完手里的稀饭,来到病床前,将看护的医用沙发拉成床,就那么躺了上去,脑子里乱糟糟的,大多都在想林云竹叫上秦牧他们抓奸的事。
心里难免存疑。
之前故意让江柔转达陈轩背后他们五个是傻X的话,目的为了让大家还有他厌恶陈轩。
那么这次陈轩出轨,又恰巧被林云竹碰见。
真有那么巧?
病床上,弱弱的声音传来。
“你……你要睡了吗?不如到床上来……我人小,睡边上就够了。”。
思绪被打断,顾言声音冰冷:“闭上眼睛别说话。”
沈薇捏着被角垂下脸:“哦。”
夜色过去。
顾言六点准时起来,在窗户下面做起仰卧起坐和俯卧撑,东面天际泛起鱼肚白,晨阳的金光推着青冥的边沿飞快蔓延过来。
城市渐渐有了生气。
做完运动,顾言来到床边查看沈薇,女生一夜没睡,脸色依旧没多少血色,加上没有吃饭,不停咽着口水,那种破碎感让人心里没来由的想可怜她
“昨晚你回宿舍前没吃饭?”
“没……宿舍还有留一块馒头,想回去再吃。”病床上的沈薇细若蚊声。
顾言沉默的坐在那,咬着昨晚放着的半块苹果,片刻询问起沈薇家里情况,一来是找点话题转移女生的疼痛,二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女生家境是否属实。
不问还好,一问才知道沈薇家里一个瘫痪的父亲,还有年老体衰的爷爷和奶奶,家里就靠爷爷在镇上帮人换瓦砌砖挣点钱,主要收入来源还是那两亩田。
读书的学费还是向村里人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