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的肚子早就饿得发疯。
空荡荡的胃,恨不得把自己都消化掉!
风卷残云,一头野兔被徐嘎干进肚子里。
徐嘎还不满足,又从火坑里,把包裹野兔内脏的泥疙瘩捞出来敲开。
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徐嘎把热乎乎的野兔心脏、肝、肠子,统统吃进肚子里,一丝一毫都不浪费!
肚子里有了食,心里就有了底。
徐嘎坐在洞口,看着远处的夕阳,享受着难得的安静。
直到太阳完全落山,天色黢黑,他才起身背着竹筐,滑下山坡回家。
来到村子里,把四条兔子腿,藏在一个高高的草垛里。
用袖子把嘴巴上的油擦干净,徐噶这才回家,点亮了黄豆大小的油灯。
进屋还不到五分钟,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二叔徐雷,就像蹲守在门口一样,进了徐嘎的家门!
徐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徐雷坐在炕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嘎子,去镇上了?”
徐嘎说道:“没有,去山里打猎了,啥都没打着。”
“抓了几把野草填肚子,就回来了。”
徐雷拿起放在旁边的竹筐看了看,里面确实没有什么东西。
他看着徐嘎问道:“嘎子,我记得又到领你爹烈士补助的时候了?”
徐嘎闷声说道:“不准备领了,明天我去公社说一声,退了算了!”
徐雷‘嗖’的一下跳起来:“嘎子,你说的什么疯话!”
“九块钱呀,国家白给的,说不要就不要了?”
徐嘎‘哼’了一声:“领了也到不了我手里,你这不都等在门口等着来领钱了吗?”
“要不你直接去公社,替我领走算了!”
徐雷脸上有点发红,结巴说道:“叔不也是家里困难吗?”
“但凡叔日子好过,肯定也会帮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