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歪了歪头,看着白无辰那张阴沉的脸。
“死了就是死了。”
“没气了,凉了,硬了。”
“听不懂人话?”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白无辰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没想到林平会这么直白,这么……粗俗。
“林平,这里是生肖部落,我是来和你讲道理的。”
“道理?”
林平嗤笑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竟然让对面白无辰下意识退了半步。
“你这B样是怎么当上蛇之领袖的,我就想问了?”
林平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想要报仇?”
“行啊。”
林平抬手指了指生肖部落那巨大的青铜大门外,那片充满了杀戮与死亡的荒野。
“跟我出城。”
“或者去随便找个遗迹。”
“在这里堵我?是指望着我伸脖子给你杀么?”
陈圆福在旁边听得眉飞色舞,脸上满是陶醉。
“在这里装你妈呢?”
林平的话音刚落,人群里就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卧槽,这个林平有点东西啊,骂人真脏。”
“不过话糙理不糙,生肖部落禁止私斗,白无辰带人堵在这里除了恶心人确实没啥用。”
“我看这白家兄弟都不是啥正常人,之前那个白无咎就跟个疯狗似的,这个当哥的也是一股子阴阳怪气。”
“在场的男同志们,都保护好自己吧,我看这白无辰,估计是有点啥特殊癖好啊,你看他那几个手下,一看就很”猛“!”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林平这边,甚至还开始猜忌起来白无辰的性取向。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