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和诱惑,神圣和魔性,这尼姑一看就不正经。
吧台前则是坐着一个穿着大衣的中年人,黄种人,皮肤颜色略深。见到白泽看来,中年人向着他遥遥举杯,一饮而尽。
‘梵竺人。’
白泽心中暗下判断。
他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军火商残党,带着乌萨斯军方志在必得的信息的人。
如此张扬,应该是想要众人时刻聚焦于他,避免被谁给暗算了。
白泽一边想着,一边在老人青年组合附近坐下。
在他侧面不远处,还坐着一个身穿和服,不苟言笑的中年人。这位一看装束就是从瀛国来的。
酒吧里并没有看到西联人的身影,也许是在其他地方,也可能是还没上车。
眼下这些人当然不会是全部,哪怕万易之集不会发放太多的邀请函,也不会只有这么些人参加竞拍会。
这时,中年梵竺人喝完酒后,发出一声嗤笑,道:“乌萨斯就一人上车?你们乌萨斯人一向说什么熊的胆子,结果被警告了几句,就成狗胆了。”
根据谢尔盖的记忆,乌萨斯军方此前宣告,不允许乌萨斯武者私自参与万象交易列车。
从表面上来看,这是在降低变数,避免参与者太多,干扰到乌萨斯军方对拉姆·德赛残党的行动。
实际上嘛,就见仁见智了。
‘如果你当真是拉姆·德赛的残党,确实有资格嘲讽乌萨斯人的胆子。’白泽心中暗笑道。
拿着万易之集服务器的一半坐标跑到万易之集竞拍会上卖,谁知道了会不说一声胆大包天。
暗笑之余,白泽眼帘低垂,像是假寐一般,完全不搭理这个梵竺人。
梵竺中年见状,还想多嘲讽几句,不过就在这时,车厢的大门再度打开。
不知不觉中,列车又一次停下,并且新的乘客上来了。
凛然锐利的气息哪怕是在列车之内也依旧强盛,长靴踏地的声音如同雷鸣,毫无掩饰之意地走了进来。
叶卡捷琳娜穿着她那身军装,全然没有隐藏身份的想法,来到了酒吧。
“我似乎听到有人在嘲讽乌萨斯人?”
“乌萨斯的女儿”目光扫视,划过酒吧里的众人,落到梵竺中年身上。
在她身后,黑色的修女无声跟随。
梵竺中年在那锐利的目光下悄然低头,不敢直视其视线。
而白泽则在此时突然心头一跳,竟是有种微小的悸动感。
‘不是吧,我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