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安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眼见着三个娃都睡着了,乔星月在煤油灯下打量着三个女儿。
岁岁的模样也特别像她,小嘴巴小眼睛小耳朵,软软糯糯的,特别可爱。
她吹灭煤油灯,躺下来。
谢中铭也跟着她躺下来,两人第一次这般近距离挨在一起。
谢中铭倒像是比新婚第一天还要紧张。
“星月,安安宁宁和岁岁都睡了。”
“嗯。”
乔星月抬起头来,借着月色打量着一脸硬朗俊气的谢中铭。
手指落在他的喉结处,轻轻拨了拨,“谢中铭,想打扑克吗?”
这般虎狼之词,谢中铭又不是第一次听。
她此刻的俏皮模样,和平日里的干脆利落完全判若两人。
她眉眼弯弯,乌黑的发梢垂在脸颊边。
指尖轻轻拨了拨他喉结。
嘴角还噙着坏坏的笑意。
眼波似笑非笑,娇悄又灵动。
那一瞬,谢中铭四肢百骸的血液直冲头顶。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星月,别闹了,隔壁就住着大哥大嫂和二哥二嫂,有啥动静都听到的。”
这个年代的男人,都这般腼腆害羞吗?
乔星月手被他捏住,她抽出来,继续调皮地拨动他的喉结,“中铭,你记得有两次,我们去散步,在后山小树林里撞见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在那里解决生理需要吗?”
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低到只有她和谢中铭能听见。
谢中铭却依旧害怕被听见了会引起尴尬,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嘘!”
乔星月拿开谢中铭滚烫的大掌。
温软的唇,贴到他的耳边。
“你试试,这床不会有半点声音,不管你动静再大都没声。”
“因为用的卯榫结构。”
说着,乔星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银色铝箔小封袋。
那个小封袋里什么东西,谢中铭清清楚楚。
那是大嫂的同学从国外给她寄过来的避孕套,区别于国内自产的套套,不是牛纸纸小纸袋包装的。
这天晚上,暴风雨来得狂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