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刘忠强满眼歉意地看着苏正毅。
苏正毅似乎是读懂了他眼里的歉意,连连摆手说,“不用抱歉,我那畜生不如的一对儿女,确实是狼心狗肺,队长骂的对。是我连累了乡亲们。要不是我们家,乡亲们就不会在大坝上……”
说到大坝爆炸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苏正毅便哽咽得不行。
他连连念道,“是我对不起乡亲们,是我对不起大家……”
这声音哽咽又沙哑,带着无尽的自责痛苦惋惜。
刘忠强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苏站长,你是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站长,你没有任何错,你不需要自责。”
乔星月看向刘忠强,道:“刘叔,苏站长身子还没安全康复,明天一早还得送他去县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麻烦你送他回大队公社休息了。”
刘忠强点了点头,“正吧,苏站长,明天我亲自送你去县医院。”
等人走后,谢中铭把安安宁宁放下来,从乔星月的怀里接过岁岁,一起进了刘家堂屋。
谢翠花站在堂屋的煤油灯前,看着乔星月。
昏暗的煤油灯,映得乔星月的脸色越发苍白。
兴许是月子没有坐好,又或是太操劳。
谢翠花说:“星月丫头,今晚你和老四带着安安宁宁和岁岁,住我家老大那间屋子吧。我让大红和我们挤挤,老二老三挤一间。你好好休息。”
其余人,应该还是住在大队公社,苏晚晚收拾出来的那三间屋子里,反正那里添了新的床,新的被褥。
乔星月忙拒绝,“翠花婶,不必麻烦,让劳大娘和招娣小兵都住我们这间,不是已经铺好地铺了。别去挤你们了。”
劳大红一拍大腿说,“星月丫头,你还跟你翠花婶客气啥,我就去你翠花婶屋子里挤一挤,你得好好休息。这段日子事事都要你操心,肯定累坏了。你明天别起太早,睡晚一些,接下来好好把身子养回去。”
……
大队公社。
苏大为的门被砰砰砰拍响的时候,他有些不耐烦地上前开门,“谁啊,这么晚了敲门干啥?”
苏大为以为是水利站的同志。
门一打开,见到两张陌生的脸,一个个的脸色严肃。
“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苏大为问。
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被人死死地摁在门板上,双手被双扣在身后。
一双冰凉刺骨的手铐锁在了他的手腕上,将他死死铐着。
他挣扎一下,肩膀和脑袋就被眼前一脸严肃的同志摁得更重,“老实点,别动。”
“这是发生啥事了?”
“怎么回事啊,苏工这是犯了啥事了。”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水利站的同志听到动静,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苏大为被铐上了手铐,一个个的都以为是搞错了。
就在这时,沈厅长和黄桂义还有剩下的两个公安厅的同志,把全身吓软的苏晚晚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