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纸铺在桌面,好大一张。
“星月,这种红纸行吗?”
乔星月点头,“行,苏晚晚一会儿肯定会来,大家假装写请帖吧。”
说着,乔星月把计划跟大家说了一遍。
大家纷纷点头认同。
随即分工合作,都围坐在桌前,一些人裁剪红纸,一些人写着请帖。
乔星月遗憾道,“刘叔,真是遗憾,我大概明后天就要去大西北的农场了,都不能留下来喝喜酒了。”
“唉!”刘忠强也假装配合着,“我们都不想你走,可惜苏晚晚同志非得逼你走。”
“没事的,刘叔,别替我担心。我去了大西北,会给你们写信的。”乔星月安慰着。
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
刘家堂屋的门没有锁,半掩着。
苏晚晚推开门,见到刘家的人和乔星月还有几个外乡人坐在一起,满桌子的红字。
上面摊开密密麻麻刚写好,还在风干墨水汁的请帖。
苏晚晚狐疑的目光落在桌子上,沉思片刻。
刘忠强朝她望过去,“苏晚晚同志,这么晚了你来我家做什么?”
“我来给乔星月同志送火车票。”苏晚晚上前,把火车票递给乔星月。
这年头的火车票还是手写的。
上面有座位号,车次号,还有乔星月的名字。
乔星月接过火车票,黑着脸色看了一眼,“放心,后天我会去火车站。”
苏晚晚明明知道刘家要办喜事了,看了桌上的请帖,还假装惊讶道,“刘叔,你们家要办喜事了,小儿子要结婚。”
苏晚晚一直防着乔星月。
她查过谢家在锦城的背景,就怕她去锦城搬救兵。
所以截了他们寄出去的书信。
这有外乡人一进村,就怕是她搬来的救兵,这不急急忙忙地过来打探实情。
刘家院子外头,还有她喊来的民兵。
七个民兵里头,有四个手上都有枪。
要是乔星月真搬来了救兵,她不介意当众杀人,到时候再把消息封锁,让这件事情彻底烂在团结大队。
刘忠强黑着脸,继续裁着红纸,旁边的黄桂义喊了他一声,“亲家,这女同志是……”
“亲家,不用管她,她就是个不招人喜欢的。我们两家的喜酒,也没打算请她。”刘忠强认真地裁着手中的红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