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忠强时不时回头望一望,见到堂屋一片漆黑,只有乔星月的屋子亮着煤油灯。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有啥主意。
反正看那几个从城里来的人,个个都像是身份不简单。
他们应该在商议着什么大事。
劳大红和谢翠花一起搓着盆里的衣服,突然听到脚步声。
两人抬头一看,竟然是方顺英。
自从星月家的牛棚被砸了,住到刘家后,这方顺英一天天要往刘家院门外路无数次。
一会儿挑水,一会拾柴火,一会挖菜。
看起来很正常,实际大家都知道这方顺英是苏晚晚的眼线。
这方顺英,自己儿子孙子害了人,一个被关在监狱里,一个在少管所,倒全怪在乔星月身上了。
她是把乔星月当仇人了,苏晚晚想整乔星月,方顺英便巴不得乔星月去死。
民兵发现夜里有几个外乡人进村,进了刘家院子,方顺英便过来打探。
没等方顺英开口,谢翠花直起腰来,没好气地看着她,“方顺英,大晚上的,你跑我家院子来晃悠啥?”
方顺英笑着问,“翠花,刚刚我看到几个外乡人,五个男的,一个女的,都往你家来了,咱,你家来亲戚了?”
方顺英说的那个女的,是谢中毅穿了女装。
就是怕被人发现谢中毅离开了村子,所以乔星月几天前让谢中毅假装伤了腿一直在养伤。
回村的时候,也不能让人发现。
但苏晚晚警惕性高,但凡有外村人进入,都怕有啥意外。
毕竟乔星月比她想象中还有精明。
这不,方顺英立马就来打探消息来了。
为了不露馅,刘翠花也不解释。
她凶巴巴道,“关你啥事,难不成我小儿子说亲,要结婚办酒席了,还得跟你报备一下?”
听到别家要办喜事,方顺英心里特别窝火。
以前这团结大队哪家办喜事,不是第一个到他家发请帖。
她儿子赵军还是团结大队民兵队队长的时候,个个都来巴结他们。
现在她成了群里人人嫌弃的人,各各都要踩她一家。
方顺英白了谢翠花一眼,“有啥了不起的,谁稀罕喝你家喜酒似的。”
“不稀罕你跑来凑啥热闹?”
“懒得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