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桂义的安慰,让乔星月的鼻尖酸了起来。
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意,驱尽了寒冬腊月的凌寒之意。
她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大舅,你来的真是及时。”
离她和苏晚晚的七日之约,只有两日了。
她还怕若是这两日大哥谢中毅还没有搬回来救兵,她该如何拖延时间。
正是发愁之际,黄家舅舅终于来了。
劳大红虽然知道一些乔星月的计划,但也知道的不完全,她有些懵。
劳大红仔细打量着谢家老大带来的人,一个个的都气场强大,周身都散发着一股正义凛然,那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而且和乔星月说话的这个叫大舅的人,劳大红总感觉在哪里见过,想了半天……
劳大红突然一拍大腿,拉了拉乔星月说,“星月,你大舅是不是那个搞,研究啥星的院士?”
乔星月擦了擦泪,点头说,“嗯,卫星。”
是的。
劳大红又一拍大腿,“我说我在哪见过,原来是去我叔家,在电视上见过。”
劳大红的叔叔在城里。
这个年代,也只有城里的少数人才有黑白电视。
乔星月这么一说,劳大红就完全想起来了。
难怪觉得他们一个个的和普通人不一样,原来身份如此厉害。
劳大红无比高兴,竟高兴得落了泪。
那泪水是高兴的,欣慰的。
劳大红一边擦泪,一边点头往外走:
“好,好,好,星月丫头,终于有人能给你做主了。”
“你们聊,我去外面守着,要是有人经过,我就大声咳嗽一声。”
乔星月点头时,满眼感激,“谢谢劳大娘。”
刘忠强和媳妇谢翠花,见到乔星月从城里来的客人,也是一脸茫然。
不知道乔星月这是有啥安排。
不过刘忠强也不多问,他知道星月丫头向来有自己的法子。
他拉着谢翠花也往院子外走,“星月丫头,我们也去院子外头给你们守着,你们好好商量。”
乔星月点头,“谢谢刘叔。”
刘忠强离开之前,去里屋吩咐了,让他两个儿子还有大儿媳妇和老娘别出来打扰星月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