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媳妇瞬间垮脸,又气又急。
“你这人咋说话呢!凭啥咒我家死人!”
劳大红眼神凌厉,字字铿锵,当众揭穿她的私心:
“是你自己先嘴碎,说别人的人命换补偿划算!当初嘎子奶奶,是为了救你家铁牛才葬身大坝的!”
“你不肯收留嘎子、不肯帮扶孤儿也就罢了,还说人家老太太是自己腿脚慢、该死!”
“现在还有脸惦记孤儿的抚恤金?我看你是脸皮比城墙还厚,呸,不要脸!”
说完,劳大红直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满脸鄙夷。
铁牛媳妇被怼得满脸通红,哑口无言,在众人的注视下窘迫无比,再也不敢多言。
这时,罗主任冷眼扫过骚动的人群,再次开口敲定后续安排:
“大坝明日正式复工,持续施工半个月,腊月二十五准时停工放年假。年后正月十六,全员返岗复工。”
“除了过年这段日子,公社的劳壮力都得上工,赶工期,可不能耽误。”
……
散会后,谢家众人回到后院。
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个个神色凝重,满心郁结。
谢江长叹一声,满脸无奈道:
“十几条人命的大案,就这么轻飘飘一句意外结案,实在太荒唐了。”
陈胜华脸色沉重,低声说道:“苏站长出了事,罗丽华的人一手遮天,没人敢制衡,咱们这个年,怕是过得不安稳了。”
乔星月心态沉稳,看着众人低落的模样,干脆利落安慰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家放宽心,不必过度焦虑。”
次日一早,大坝准时复工。
村民们一如往常上工干活,挑石、挖土、搬料。
表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私底下却人人心里憋着一口气。
劳大红一早便去大坝上工,弯腰挑着沉重的石头,埋头苦干。
正在干活之际,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呼喊声。
小兵和致远两个孩子一路狂奔,满脸慌张,边跑边喊。
“外婆,咱家房子着火了。”
“劳大娘!不好了!你家房子着火了!烧得好大!”
劳大红闻言,瞬间脸色煞白。
她想都没想,直接扔掉肩上的扁担和锄头,转身就往村里狂奔。
负责现场记工分的孙婆子见状,连忙出声阻拦。
“站住!干啥去!上工时间不许私自离岗!天大的事,也要先把手里的活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