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说,想要咬着牙坚持。
可缓下来的脚步,还是让傅京宴察觉到了。
他停下来,干脆地把人背起来,还一边跟贺桑宁说了,“宁宁自己咬牙苦撑,累坏了我也会心疼的。”
贺桑宁感觉他再说下去,自己的眼泪又要出来了。
她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闷着声音说道:“知道了,我会听话的。”
傅京宴唇角扬了扬,稳稳地背着人,继续往上走。
拾阶而上,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在山下那座小小的庙宇,终于映入眼帘。
庙宇建了很多年,外观有些古朴,却异常庄重、肃穆、神圣。
这里看不到一点现代社会的影子,一切都是原始的,好像一个世外之地。
贺桑宁看到后,心神有些恍惚起来。
“阿宴以前在这里生活很多年吗?”
“嗯。”傅京宴颔首。
贺桑宁又问他:“那你在这里,平日都干什么?”
傅京宴就告诉她,“吃斋念佛,抄一抄经书,日子很清净,心也觉得很安宁。”
贺桑宁点点头,眼神忍不住四处看看,似乎是想把有关他的一切,都记下来。
傅京宴也没有拦着她,还会主动和她说,自己以前都在哪里打扫,在哪里做功课。
在闲聊里的时间过得很快。
没多久,就走到了庙前。
剩下九十九级台阶,傅京宴把她放下来。
贺桑宁看着台阶,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就是这里了。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傅京宴含笑地声音,在跟她说:“宁宁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了。”
贺桑宁又忍不住了,她鼻子发酸,往前追了几步,“阿宴……”
她想说,不跪也能求到佛珠。
可是,男人却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以一种虔诚、慈悲的姿态,缓缓下跪。
那一刻,贺桑宁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变化。
矜冷的气息依旧,又像是目空一切的佛子,仙姿玉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