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微冷,似嘲非嘲的笑了声,“王爷放心,我自会比你顾虑周全。”
话落,不顾谢晋白倏然冷硬的脸色,拢紧怀里人,抬步就要往厢房走。
这时,崔令窈又抬起了头,她咽了咽焦渴的喉咙,艰涩发问:“媚骨散可有药解?”
如果一定需要跟男人上床药效才能褪去。
那,她…她就不能放谢晋白走。
比起沈庭钰他们三个陌生人,她生理上更容易接受有过鱼水之欢的谢晋白。
哪怕现在暴露身份,她也得把谢晋白留下解毒。
至于崔明睿。
哪怕换了个躯壳,这也是她的兄长。
不在解毒人选范围内。
她问的这样认真,似乎真的不知道媚骨散的药效。
可这药本身就是她自己弄来的。
再联想她方才一系列反常的言行,沈庭钰心中生出些许狐疑。
他脑中闪过几个猜测,面上不动声色道:“无需解药,你熬过两个时辰,药效会自动褪去,算算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
所以,她只需要再忍一忍,这药效也就没了,不需要非得跟男人上床。
崔令窈彻底放心,头一歪,又埋进了兄长怀里。
谢晋白立在原地,目送崔明睿抱着人匆匆进了厢房,沈庭钰几人也朝他拱手告罪,跟了上去。
见主子一动不动,他身后的李勇躬身提醒,“王爷,咱们该进宫了。”
“不急,”
谢晋白偏头看向那间厢房,吩咐道:“去查查,崔明睿几时跟沈国公府表小姐扯上了关系。”
瞧那干净利落将人抱起来的架势,难道真打算收人做妾室?
还有,那个叫裴姝窈的姑娘,能够神智清明的问自己中的媚药,却没想到要同他请安。
她不畏他的身份,也不惧他的威仪。
这是她自然而然的反应。
并非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