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心跳……同样很不正常。
置于袖口的手指缓缓扣紧,谢晋白盯着将脸埋入崔明睿怀里,只露出半只耳朵的姑娘,双目微眯,“她是谁?”
四周一静。
显然,都很意外他会对一个姑娘家的身份感到好奇。
沈庭钰道:“她乃我姑母的女儿,我的表妹,名唤裴姝窈。”
窈…
轻飘飘的一个字,让谢晋白只觉得呼吸一滞,熟悉的闷疼在胸腔席卷,疼的他再也无暇去管自己莫名其妙的反应。
他撇开眼,淡淡道:“兄长好兴致。”
这句兄长,自然是在唤崔明睿了。
至于‘好兴致’…
那是瞧出他抱在怀里的姑娘,中了媚药,以为他抱着人是想…
意识到这人言中之意,崔令窈简直难以形容自己的感觉。
崔明睿唇角微抿,“不敢当王爷这句兄长。”
谁都知道誉王的原配发妻乃昌平侯府嫡长女,崔明睿的嫡亲幼妹。
而三年前,誉王大张旗鼓,摆足了架势,迎娶广平侯府的姑娘进门为侧妃。
可就在大婚第二日,誉王妃和侧妃一同落水,猝然身亡。
这事在京城不是秘密。
作为已故王妃的兄长,崔明睿待这位‘前妹夫’如此冷淡,实在情有可原。
谢晋白似也习惯了在崔家人的态度,眉眼无波无澜,只提醒道:“行事前,先想想安宁。”
安宁郡主乃永王之女,论辈分,是谢晋白的堂姐,四年前,嫁入昌平侯府为世子妇。
正是崔明睿的妻子。
这声提醒,若放在亲近之人身上,那自然是好心。
但这话是谢晋白说的。
崔明睿哪里肯领情。
他眸色微冷,似嘲非嘲的笑了声,“王爷放心,我自会比你顾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