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尘大师点头,双手合十:“贫僧正是观尘,不知施主是?”
男子神色激动,连忙拱手自我介绍:“鄙人陈槺,听闻大师来到泗水县,特来请大师去府中做客。”
观尘大师轻轻摇头:“多谢施主盛情,只是做客就不必了,贫僧借友人之便,住在这客栈里便好。”
他们一行本就清贫,这次住客栈的费用还是元照出的,故而才如此说。
别看当年初了知大师一件牙雕能拍出七千两高价,但并非所有僧人都有那般手艺。
况且据观尘大师说,了知大师当初将那笔钱全用于救助贫苦百姓,自己分文未留。
这才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啊!
只可惜如今已然圆寂。
听了观尘大师的话,陈槺将目光转向他身旁的元照一行,又道:“诸位既是观尘大师的友人,不若同去寒舍做客如何?”
说到这里,他又看向观尘大师,脸上露出悲痛之色,“实不相瞒,今日陈某来请大师,是为了家中妻子。”
原来陈槺的妻子不久前染上怪病,他请遍名医也未能治愈,如今已病入膏肓。
听闻观尘大师来到泗水县,便特意前来相邀,想请大师去府中为妻子念念经,去去晦气。
见陈槺语气悲凉,神色哀伤,观尘大师心中不忍,便点头应道:“那贫僧就随施主走一趟吧。”
陈槺闻言,脸上顿时绽开狂喜之色,连连作揖:“多谢大师,多谢大师!”
观尘大师转身看向元照:“元施主,我去去就回。”
元照犹豫了一瞬,说道:“我陪大师走一趟吧。”
观尘大师伤势尚未痊愈,孤身前往终究不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观尘大师没有拒绝,合十道:“那就多谢元施主了。”
元照点点头,随即看向阿青几个:“阿青,你们自己四处逛逛,罗钦,你多照看着些。”
“知道了,姐姐。”
不能和姐姐一起,阿青有些失落,却还是乖乖应下。
罗钦拍着胸脯保证:“老板放心,我定会照顾好小老板和青衿姑娘她们!”
随即,一行人兵分三路:元照和观尘大师随陈槺去往府中;阿青、罗钦和青衿四个出门闲逛;老狼则陪着观尘大师的六个师侄留在客栈,守护着了知大师的金身。
往陈槺府上走去的路上,元照疑惑地问道:“不知陈先生是如何得知观尘大师下落的?”
她们才刚到泗水县,按理说消息不会这么快传开,况且观尘大师虽有名气,也并非人人都认得。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