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她进来吧。”
夏怜雪不知何时从房子内走了出来,晨起的白裙小仙子如同散去的晨雾般,有些美的虚幻。
“师妹。”
“师姐昨晚休憩的如何?”
“尚可。”
“昨晚听师姐睡前心神不宁,我原以为师姐昨晚要做噩梦。”夏怜雪掩着嘴轻笑。
还真做了噩梦。
一想到这里,裘月寒就有些咬牙切齿。
不久。
白鹭领着女子自外归来。
那是一名身着青白道袍,白布蒙眼,好看到破碎的少女。
苏幼绾道:“裘姑娘,夏姑娘。”
夏怜雪皱起眉:“你怎生来了,公子呢?”
“还在冥国。”
咻!
夏怜雪伸出手,接住苏幼绾送来的日晷。
“他叫我把这个带给你,此物可遮掩天机,你便可离开天山,不受掣肘。”
小仙子嗯了一声,将日晷缩小挂在了脖颈间。
她又道:“公子为何还在冥国?”
银发少女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他好似吃了我的。我的感情,然后被欲魔浸染了。”
天山的风停滞了一瞬。
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时间的漫长。
仿佛有什么东西遏制了所有的流通,让空间都变得阻塞了起来。
夏怜雪眯着眼:“然后呢?”
若是接下来苏幼绾的回答让她不满意。
相夫教子的白裙小仙子就会消失,杀了一百年的妙玉宫主就会重现世间。
“他说他没事,叫我先走。”
苏幼绾实话实说。
空气这便重新回流。
夏怜雪松了口气,虽然仍旧担心:“既然公子说没事,那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