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吃起来甜甜的酥宝相比,蝉宝的味道明显更加清甜一些。
如果说,寒酥的味道,是江左蜜糕的豆沙糕,那么玉蝉的味道,就是江左蜜糕中的桂花糕。
前者甜而不腻,后者清香满嘴,各有各的美味。
“姐姐,我抱你去里面。”
何书墨抱起玉蝉软乎乎的身子,将她放在床铺内侧。
“何书墨。”
“嗯?”
玉蝉美眸含情,语气娇羞:“我现在,是不是很丢人?”
何书墨躺在她的身旁,道:“怎么会,姐姐现在漂亮得不像话。”
“不许把这种丢人的事情,告诉寒酥,好不好?”
“为什么?”
“我之前气势汹汹地教训她,现在自己变得这么没出息,她肯定会笑话我的。”
何书墨哑然失笑:“就因为这个。”
“嗯。求你了。”
何书墨发现,现在的蝉宝似乎比之前更加娇羞一些。之前的蝉宝,总还会拿着姐姐的架势,客客气气的。
现在的蝉宝,不但眉目含情,语气娇嗔,就连动作都娇软娇软的,完全没有一个清冷御姐该有的样子。
“求我?蝉蝉,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要……唔……嗯……”
何书墨俯身,堵住了玉蝉求人的小嘴。
这几天没机会进宫,吃不到酥宝的江左蜜糕,何书墨不可能随随便便放过送到他嘴里的蝉宝。
……
时间缓缓来到后半夜。
何书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抱着蝉宝香软的身子,硬是睡不着觉。
何书墨的确不是太监,但他更不是畜生。
蝉宝的身子还没好全,手臂虽然能动,但臀部以下是完全动不了的。
这时候惦记要了蝉宝的身子,完全不是人。
至少也要等到蝉宝身体好全了,再找一个合适的,水到渠成的机会,就比如上次和酥宝在林府那次类似的机会。
更何况,不管是酥宝还是蝉宝,她们一旦丢了体内精纯的元阴,便很容易被娘娘感知到。
娘娘虽然不会主动去查她们的身子,但保不齐有什么机缘巧合,让娘娘在没注意的情况下,发现她们身体里的元阴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