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声音轻松。
谢晚棠跟在哥哥身后,道:“哥,张不凡那边,你早就准备好了?”
“这是自然,没有张不凡,咱们哪来的人证去制裁张权?还记得之前咱们讨论过的‘囚徒的困境’吗?”
“嗯。”
“马上派上用场喽。”
鸿雁楼楼下,御廷司大队人马整齐列队。
在何书墨的刻意要求下,御廷司之内虽然不是军事化管理,但却是军事化训练,要求队列整齐,军容肃穆。
眼下正是验收成果的时候。
不用多余的形容,御廷司人马往楚淮巷一站,半条街的人下意识紧张起来,不敢嘻嘻哈哈,这就是对何书墨训练成果最无声的赞美。
何书墨扫视众人,清了清嗓子,道:“出发,捉张不凡。”
“是!”
御廷司众人齐喝,一时间,半条街都静了。
……
与此同时,楚淮巷,临江楼。
花魁月兰的房间中,一位身穿常服,鬓发半白的中年人安静地瞧着京城的夜空。
夜空中,属于儒家道脉,淡淡的浩然正气的力量尚未完全消散。
“严师兄这么好兴致,在京城与人切磋?”
“老爷,严师兄是何人呀。”
小家碧玉的月兰焚香煮酒,伺候着这位头发干白的中年男子。
魏淳呵呵一笑:“是我师门的老哥哥,一把年纪了,闲不住。”
咚咚咚。
月兰房间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魏淳道:“进。”
一个魏府仆人脚步轻手轻脚走了进来,趴在魏淳耳边耳语了几句。
“知道了,去吧。”
仆人一句话没说,退出房间,带上房门。
“老爷,您要走了?”月兰轻声问道。
“不急,再待一会儿。咱们京城里不太平啊,只有你这里,我才能偷得片刻安闲。”
月兰听了魏淳的话,并不感觉自己有多厉害。不如说,她如果没有魏老爷经常光顾,就连临江楼花魁的位置都坐不稳呢。
她能有今时今日的舒服日子,全仰赖这位老爷时常照顾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