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一边说,一边走出司正小院。
然而他们却没想到,中午的御廷司忽然热闹起来,大伙都急匆匆往外面走。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书墨下意识察觉到不对劲。
“吕直?正好,你过来。”
吕直一愣,道:“司正?”
“大伙怎么都这么着急?”
吕直还以为自己犯事了,眼下松了口气,道:“司正,您不知道,咱们御廷司边上,有个酒楼打折。”
“打折?”
“对,凡是身穿御廷司官服的官差,一律半价。两人结伴,还送好酒!”
何书墨奇怪道:“还有这种好事?”
吕直说:“谁说不是呢?不过您别担心,刘富提前去探过了……”
何书墨心说,刘富这小子行啊,他除了不会办案,其他样样精通……
连酒楼打折都能冲到第一线去。
“表兄,吃饭打折,不是挺好的吗?”
谢晚棠看着她的哥哥。
何书墨道:“是挺好的,但咱们这些当官的你也知道,名声虽然说不上人人喊打,但也比较一般,不至于让酒楼打折支持吧?如果说半价菜品还能收回成本,结伴送好酒,几乎就是纯亏了。这图啥?”
谢晚棠连连摇头。
何书墨道:“算了,什么底细,探探就知道了。”
号称打折的酒楼,离御廷司并不远,这酒楼生意尚可,哪怕是不打折,都有不少御廷司的行走去吃。
“二位客官,您们里边请。”
店小二异常热情地招呼何书墨。
何书墨边走边问,“你们店里,怎么突然打起折扣来了?还限定御廷司的人?”
店小二一副涨了薪水的模样,道:“您不知道,咱们酒楼换东家啦。新东家要求的,只给御廷司的客人打折。”
何书墨乐道:“谁呀,出手这么阔气,我可不认识这种好人。”
“小的只听说新东家姓李,其余的,小的就不知道了。”
姓李?
难道是……
谢晚棠脚步一顿,气呼呼地道:“表兄,我不饿了。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