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外来大哥处处受到掣肘,影响力比较有限。
在黄兴南路庆午商业步行街上,杨家荣可能感觉到帮不了张云起什么,更不要说针对他提供的这份材料,出台什么措施了。
张云起却不是这么看的。
他和杨家荣的关系早就不存在谁帮谁的问题。
杨家荣如果有事,他焉能独善其身?
帮杨家荣,其实就是帮他自己。
这一点张云起是清楚的,所以,他见杨家荣这么讲,也抛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杨书记,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影响不好才能让管事的着急,着急了才能露出马脚,露出马脚了,我们才能瓮中捉鳖。”
杨家荣抬眼看着张云起,指节在红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你打算怎么做?”
张云起迎着杨家荣的目光,道:“就在刚才,我拿下了庆午商业步行街50%的股权。”
杨家荣看了他许久,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最后,他重新戴上眼镜,拿起那份材料道:“手段可以灵活,但底线不能破。三个月时间够你折腾的了吧?这个项目关系到太多普通人的生计和期待,别辜负了。”
窗外雨声潺潺,夜色深沉。
张云起离开杨家荣办公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走廊里灯火通明。
值班室的门是开着的,电视里正在播晚间新闻,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今年一季度,湘南GDP同比增长12。7%,增速位居全国前列……”
张云起一路往外走,脚步不疾不徐,手里的手机已经拨通了王贵兵的电话:“明天一早就带上法务和财务团队,去锦兆实业办公大楼,给我查账!我要所有关联交易的合同底单、资金流水和评估报告。”
交代完后,张云起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雨夜微凉的空气,走廊尽头的光晕,在地面上拉长了他的身影。
手机就在这时又响了起来。
掏出来一看,是徐凯打来的。
张云起摁下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徐凯的声音,平稳,温和,听不出情绪:“张总,明天有空吗?”
张云起抬眼,望向走廊尽头被雨幕笼罩的夜色,笑着说道:“徐市,我也正想找你汇报一下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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