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现在————自己这个一口一个前辈叫着的高人,竟然只有二十一岁?
文素月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只觉得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将悲愤化为食慾,抱起碗筷,吃的壮怀激烈。
方书文不明所以的瞥了这姑娘一眼,摇了摇头,也端起饭碗吃饭。
唯有张至阳想笑又不敢笑,一边让小道童好好吃饭,一边又伺候张守玄吃喝。
到了最後,才是他自己。
这顿饭吃的不算太慢,不喝酒的情况下,吃饭真的用不了多少时间。
很快吃饱喝足,方书文又让店小二准备了不少乾粮和饮水送了过来,这才带着乾粮下了楼。
让店小二将马和牛车带来,自己则去柜台结帐,刚刚把银子递过去,就见到一群人来到了酒楼跟前。
为首的是一个玄衣公子,看着二十多岁的模样,手中一把摺扇跟方书文倒是有些相似,只是一个一身黑衣,一个一身白衣。
这玄衣公子的背後,还跟着两个老者。
这二人气质阴沉,双眼开阖间,有冷芒吞吐。
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内功精深。
只是站在那玄衣公子身後,好似仆人一般。
就见那玄衣公子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自方书文一行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後落在了方书文的脸上,笑着说道:「这位兄台请了。」
「有事?」
方书文瞥了他一眼之後,就收回了目光。
他让掌柜的结算饭钱,这会掌柜的正拿着银子过秤呢。
一两银子,二两银子不是叫出来的,而是秤出来。
多了少了,更加直观。
只是掌柜的有点不敢,这会手也哆哆嗦嗦的,半天都没秤明白。
有心不要钱,就让方书文等人直接走了算了,却又担心这麽一说,会将方书文惹怒,回头随便戳自己一指头啥的,就自己这身板,保管一戳就死。
方书文也没有大手一挥,说一句不用找了————他虽然出门在外,吃喝住宿都要好的,看似花钱无度。
但他终究也是苦过来的,吃饭住宿该给多少就给多少。
从不多给————毕竟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玄衣公子的目光在银子上一扫,眸中泛起了些许愕然,但很快便自掩饰了过去,笑着说道:「听闻天法道衣在兄台手中,不知道此事是真是假?」
「真的。」
方书文头也没回。
玄衣公子似乎也没想到,方书文就这麽承认了,以至於後面的话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