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方圆两千里区域最大的一个宗门。
「他们得到了消息,知道了你要往西走,这会正在必经之路等你。
「俺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後,急忙折返,还好你还在————
「所以咱们这会换条路,方向不变,但得从他们身边绕开,免得你被他们给害了。」
「原来是这样。」
方书文一笑:「多谢柳兄回来示警。」
「不必客气,你是这麽多年以来,最相信俺的人。」
柳长夜拍着胸脯说道:「就冲着这一点,俺就不能让你出事!」
二人边说边赶路,不过片刻之间,二百余里路程便自两人脚下消失。
而就在此时,柳长夜忽然停了下来。
方书文止住了汗血宝龙驹的脚步,回头看柳长夜。
就见柳长夜捂着肚子,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方书文问道:「柳兄,你这是怎麽了?」
柳长夜脑门上都是冷汗,苦笑着说道:「兄台见谅,俺这肚子忽然痛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夜里,吃坏了什麽东西————
「恐怕得找个地方,方便方便。」
方书文环顾四周,忽然指着远处说道:「柳兄,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庄子?
「咱们过去,借个茅房如何?」
「大可不必。」
柳长夜摆了摆手:「俺随处找个地方解决一下就是————兄弟你稍微等等俺。」
说话间顾不上其他,夹着屁股纵身而走,钻进了草丛之中。
时间不长,柳长夜很快就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只是他双腿打颤,脸色苍白如纸,好似随时都要摔倒一般。
方书文一时瞪大了双眼:「柳兄,你这是怎麽了?」
「俺————俺也不知道————好,好生无力————兄,兄弟————俺大概是不能,不能跟你一道走了————
「你————你自去吧。」
「柳兄这是什麽话?」
方书文义正词严地说道:「在下岂是那般朋友危难,独自脱身之人?
「柳兄,咱们还是去前面那户人家看看,看他家宅院不小,想来是个大户人家,宅子里说不定还有大夫呢。」
「这————」
柳长夜想了一下,点了点头:「也罢,那就————叨扰一番。
「一会兄弟你千万别叫俺的名字,俺这名头太臭,若是让人家知道了,怕是得直接将俺扫地出门。」
方书文依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