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说呢?」
「就说明不是我。」
陆远将盐线绕在腰间,腰侧挂着短刀,又把一小包朱砂塞进袖口。
「清禾,灯照水面。」「别照水底。」「水底有眼。
宋清禾点头。
陆远转身下洞。
洞壁湿滑,水越来越深,很快没过他的膝盖、腰腹,最後到了胸口。
水冷得像浸在冬天的井里。
红布漂在前方,随着水流向下。
陆远没有伸手去抓,只顺着黑线往前摸。
水底很静。
静得听不见自己的呼吸。
可他能感觉到,四周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水里游动。
它们碰到他的衣服便停下,像一只只看不见的手,试探着他身上的名字。
陆远将朱砂抹在喉结处。
水里立刻传来一声轻笑。
「陆远。」
他没有答。
「你不必装。」
「我知道你在。」
陆远脚步停了一下。
这个声音不像先前的本体。
它更像一种记忆。
陌生,却有几分熟悉。
陆远的手指缓缓摸到腰侧。
黑木牌上的黑根正在微微发热。
陆远突然潜入水中。
黑线就在脚下,红布沉在更深处。
水底没有泥,只有一层层白色的石片。
石片上刻着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