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
他强行稳住心神,双手急速变换手印。
从「追魂探影」转为「固魂守心」印,口中疾念道门「净心神咒」。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
「驱邪缚魅,保命护身。」
「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三魂永久,魄无丧倾。」
「急急如律令!」
咒力加持,体内真疯狂运转。
配合道门固魂秘法,才勉强将那侵入识海的污秽神念和暴戾冲击抵挡,驱逐出去。
但即便如此,陆远也感觉头疼欲裂,眉心祖窍如同针紮般剧痛。
神识受到了不小的创伤,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再施展这种精细的探查秘法了。
「呼————呼————」
陆远剧烈地喘息着,额头上冷汗涔涔,眼中是後怕的寒意。
好险!
如果不是他见机得快,及时切断了大部分感知联系,并运转固魂秘法。
刚才那一下神念反噬,足以让他魂魄受创。
甚至可能被那「血骸灵主」顺着联系直接污染心神,变成浑浑噩噩的傀儡!
「陆道长,里面————」
虎胡浒焦急地问道,他看不到刚才神识层面的交锋,但能看到陆远吐血和此刻的痛苦状态。
「我没事————」
陆远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锐利地看向那依旧洞开,喷涌着血骸鬼气的黑色石门,声音冰冷。
「老头子不在里面!那石屋是陷阱!里面只有那尊血骸灵主」!」
「陷阱?!」虎胡浒脸色大变:「那————那你师父他————」
「他肯定还在柳家手里,但不在这个最显眼的地方。」
陆远挣紮着站起身,脑子飞速运转,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柳家布下这个陷阱,要麽是为了引诱可能存在的其他救援者,比如我师伯,天龙观的人。」
「要麽————就是针对我的!」
「他们知道老头子有我这个徒弟,算准了我一定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