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显然虎胡浒比陆远更懂,更了解这驭鬼柳家,现在听虎胡浒的准没错。
「好!」
「你需要我做什麽?」
虎胡浒在听到陆远同意後,连忙低声道:「您先调息,恢复一下体力真。
「待会儿进去,恐怕没时间休息了。」
虎胡浒说着,已经开始用那暗红色的符笔,蘸着腥气的魂引墨。
在那特制的阴符纸上快速绘制一些扭曲怪异的符文。
「等俺弄好了,咱们从村子西北角那个看起来最破败、魂火也最暗的地方摸进去。」
「那里邪气最「惰」,防备可能也最松懈。」
陆远依言坐下,闭目调息,但耳朵和感知却完全放开。
留意着虎胡浒的每一个动作,以及下方「鬼哭村」的任何风吹草动。
陆远并非完全信任虎胡浒,只是眼下情况特殊,需要藉助对方对柳家手段的了解。
只见虎胡浒先是快速用符笔和魂引墨,在那叠暗黄色的阴符纸上绘制了七八张符文。
那些符文扭曲诡异,并非道门云籙雷纹,更像是一些简化、扭曲的古老图腾和鬼画符的结合体。
透着一股子野蛮、阴冷的气息。
陆远能感觉到,随着每一笔落下,都有微弱的、偏向阴属性的奇异能量被汇聚到符文中。
画完符,虎胡浒放下符笔,拿起那几盏用油布包着的「续魂灯」。
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露出里面那几盏青黑色、刻满扭曲符文的古朴灯盏。
灯盏不过婴儿拳头大小,入手冰凉沉重。
他没有点燃灯芯,而是用指尖蘸了一点那腥气扑鼻的魂引墨。
在每一盏灯的灯体特定符文上,重新勾勒、加深了几笔。
随着他的勾勒,那灯盏似乎微微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仿佛内部有什麽东西被「唤醒」了,却又被强行压制。
做完这些,虎胡浒从塔裢里掏出那几块形状不规则的「养魂石」和「镇魂石」,又拿出那截暗红色的血线。
他蹲下身,开始在两人藏身的灌木丛边缘,按照一种特定的方位和顺序,埋设这些石头。
他埋得很深,动作很轻,几乎不发出任何声音。
每埋下一块石头,他都会用那截血线,在上面轻轻缠绕几圈,打一个古怪的结,然後才用土掩埋。
陆远注意到,他埋石的方位,隐约构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向内收缩的圈子。
这些石头将两人所在的这片小区域隐隐「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