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听着,点了点头。
这倒是像虎兔兔会说的话。
他想了想,又问:
「乾粮够不够?我这儿有。」
虎兔兔摇摇头。
「够哩,俺带了好多。」
她说着,拍了拍腰间的小包袱。
陆远看着那个包袱。
那是虎兔兔的包袱,从真龙观出来的时候她就背着。
土蓝色的布,洗得发白,边角磨得毛了。
陆远记得这个包袱。
那天晚上送她走的时候,月光底下,这个包袱就挂在她身上,一晃一晃的。
陆远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陆远忽然又开口:
「那天晚士……」
虎兔兔转过头看他。
「嗯?」
陆远看着她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月光照在上头,把那两个小揪揪照得毛茸茸的。
陆远笑了笑,说:
「那天晚上三鲜馅的饺子,好吃不好吃?」
「等下次你再来真龙观,再给你整一盘!」
陆远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聊家常。
虎兔兔眨了眨眼。
「饺子?」
她歪着脑袋,像是在回忆。
陆远看着她,等着她回答。
虎兔兔歪着脑袋想了会儿,然後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道长,那天晚上吃的不是饺子呀。」
她说。
「吃的是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