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起来,又念了一遍。
再抛。
还是落下来。
还是不动。
"
」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麽。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还沾着刚才抹黑狗血留下的印子,黑红黑红的。
「啧~」
陆远忍不住一撇嘴。
这些日子,真是松懈了不少。
全然在忙活真龙观的俗事,对於修炼上的事儿,真是一点儿没上心。
修炼这玩意儿,还真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哇!
自己这是光抹了黑狗血,忘了抹自己的血了。
陆远一边琢磨着从明天开始自己要好好修炼,一边咬破食指指尖。
血珠子冒出来,鲜红鲜红的。
他把血抹在纸人头顶,盖住了那个黑狗血的印子。
然後他重新捏起纸人,闭上眼,这回念的不一样了:「精血归我,纸人归我。」
「我眼即你眼,我耳即你耳。」
「三步一趋,五步一随。」
「千里万里,莫失莫离。」
「吾奉太上老君敕!」
念完,陆远把纸人往空中一抛。
纸人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飘飘悠悠地落下。
这回没落在案子上。
它悬在半空。
就那麽悬着,不上不下,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吊着。
陆远睁开眼,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