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不用管,也不用多问。
跟之前一样就行,请她吃的饱饱的,然後送她离开。
很快外头传来脚步声。
不重,不快,一步一步,稳稳当当的。
陆远还没扭头,就听见周道长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夜宵来了。」
虎兔兔一下子扭过头去,眼睛亮晶晶的。
周道长端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摆着两大碗面,热气腾腾的,在月光底下冒着白气。
他把托盘往窗边的矮桌上一放,擡头看了陆远一眼,又看了看虎兔兔。
「晚上也没啥好东西,下了两碗面,卧了俩鸡蛋,凑合吃点。」
虎兔兔已经凑过去了,两只手扒着桌沿,眼睛盯着碗里,小鼻子一吸一吸的。
「好香!」
她仰起脸,冲周道长笑得眉眼弯弯。
「谢谢道长!」
周道长摆摆手。
他说着,又看了陆远一眼。
陆远望着这两碗面,擡头望着周守拙道:「你不吃?」
周守拙摇了摇头,表示他要入静了,就不吃东西了。
陆远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麽。
最後周守拙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斋堂里恢复安静。
月光还是从窗户斜照进来,这会儿正正地照在矮桌上,把两碗面照得亮堂堂的。
面条白生生的,汤色清亮,上头卧着个荷包蛋,边上还撒了把葱花,绿莹莹的。
虎兔兔已经坐下了,两只手规规矩矩放在桌沿上,眼巴巴地看着面,又擡头看陆远。
「道长,能吃了吗?」
陆远在她对面坐下,点点头。
「吃吧。」
虎兔兔立刻端起碗,拿起筷子,先低头吹了吹热气。
她吹气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嘴唇噘得圆圆的。
呼——呼—
吹了两口,才小心翼翼地挑了一筷子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