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香扑鼻,汤色浓郁,每人面前还配了一碟碧绿爽口的小酱菜。
众人奔波一夜,早已是又冷又饿。
此刻捧着滚烫的瓷碗,吸溜一口裹满汤汁的面条。
一股暖流从喉头直窜腹底,瞬间驱散了所有寒意与疲惫,香得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下去。
“白云观……竟能无耻到这等地步?!”
听完陆远三言两语讲完事情经过,沈书澜那张素来清冷如霜的绝美脸蛋上,已是怒意难平。
“待此间事了,我回观中,定要禀明家父,在今年的罗天大醮名录上将白云观彻底划去!”
哇哦!
陆远心里喝了声彩。
一个正统道观,若是连罗天大醮这等道门盛事都无法参加,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消息只要在大会上传开,这白云观怕不是三年用不了,就得黄了摊子。
有个好爹,就是不一样啊。
陆远心想,换做自己要扳倒这白云观,不知要费多少工夫。
可对沈书澜而言,不过是回家跟爹说一声的事儿。
当然,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
陆远放下碗筷,神色郑重起来。
“所以,今日之事,就要全权仰仗武清观各位了。”
武清观众人闻言,皆是“噌”地一下放下碗筷,齐刷刷起身,一脸肃然。
“师叔不必多言!
我等份属同道,理应同气连枝,武清观必将鼎力相助!”
看看!
什么叫做名门正派!
这才是!
要不说人家武清观是关外第一道观呢!
说罢,众人才又重新坐下,端起碗筷吃饭。
“师叔……”
刚扒拉了两口面,沈书澜却忽然停下,侧过头,一双清澈的眸子颇为认真地望着陆远。
“你方才……那般热情,还说那些……想我的话……”
“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嗯?
陆远闻声转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下一秒,眉头便是一皱,语气里满是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