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还有,救灾工作已经结束了吗?这种时候不救灾,反而先开始游行??”
看着王一帆的表情,乔安妮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能无奈地沉默。
良久之后,他的嘴里才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话来:
“社会主义真的是给你惯坏了,一帆。”
“你以为在哪个国家,救灾和民生工作都是能压倒一切、甚至连政治权力斗争都能压倒的吗?”
“他们能快速做出反应就已经不错了,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我的国家,搞不好反对党已经上街演讲拉选票了。”
“。你对自己国家的认知倒是很清晰。”
王一帆有点想笑,但却又笑不出来。
停顿了几秒,他开口说道:
“但我以为,瑞士是一个相对。比较正常的国家?”
乔安妮耸了耸肩。
“如果你把一个城邦联盟国家叫做正常的话,那它确实挺正常的。”
“说真的,你没有听说过他们那些抽象的公投吗?”
“没有。”
王一帆摇了摇头。
“我在实验室里待太久了,并不关注这些东西。”
乔安妮站起身里,再次叹气说道: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在过去20年,哪怕没有所谓的‘蝴蝶’的帮助,你们仍然能够快速发展吧。”
“在你们的国家,像你一样专注的学者太多,而在世界上其他地方,这样的人太少。”
“不管怎样,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但说实话,这很难。”
“如果确实解决不了,我建议,我们不如转移到BEPC。”
“至少在你们的地盘,我们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王一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确实,如果转到BEPC,至少在“外部压力”的问题上,自己是完全不用担心的。
可问题是,BEPC的设备实在是太老旧了,能级也太低了。
想要进行精密的实验,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局势似乎已经无可挽回,哪怕自己做了再多,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