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心中微动,顺势问道:“陛下的病……”
孟礼微微摇头:“还是那样。”
陆行舟点点头,没有多言。
心中更觉得奇怪,虽然说孟礼为人是可信的,然而碍于皇威,顾战庭要他骗人他也得帮着骗,这很正常。但看那神色却着实又不太像,孟礼并不像是个说谎能做到面不改色的人,迹象应该还是能看出来的,但怎么看都像在说真话。
奇怪了,哪里有误判?
…………
“丹学院结业名单出来啦!”有人挥舞着内部传出来的资料一路跑进了赌场:“陆家师徒果然都通过了,两个都是优。”
“这都早在预料了,有什么可说的,看看排名。”庄家一把夺过来人手中资料扫了一眼。
资料并未体现每个人具体成绩如何、各自炼了几品丹,但大家老赌客了,自然有判断。
这名单可不是按照什么姓氏笔画排列的,排列顺序只会是成绩顺序。
列在第一的赫然是陆糯糯。
“草,还真是徒弟青出于蓝了啊!”
“嗐,要说也正常,陆行舟又有工作又泡那么多美人,哪来的时间琢磨丹术。还不如小孩在家能好好学呢。”
“你这不也马后炮,之前哪个说的七岁小孩能干嘛,老子七岁还在穿开裆裤,这话谁说的?”
“给钱给钱!”盛元瑶一阵风般卷了进来:“别说我有内幕啊,这几天我都没去陆家!”
众人斜睨着她,狗都不信。
算了。看在她这次押得不多的份上,就当给盛首座个面子,也没人说啥,庄家直接赔付。
盛元瑶拿了银票喜滋滋地走了:“哟,还是南方的银票,不多见哈。”
拐角元慕鱼静静地看着,转身离开。
“喂。”熟悉的声音传来,元慕鱼转头看去,裴初韵靠在街角,偏头打量着她:“之前不辞而别,现在又静悄悄回来拿钱打水漂玩,打算干嘛呢?”
元慕鱼淡淡道:“自有我的事,与你何干?”
裴初韵道:“你事先知道行舟和阿糯现在的丹学水准么?”
元慕鱼道:“不知,但我知道阿糯在这方面的天赋强绝天下,行舟是人中天才,阿糯在这方面却压根就不是人。阿糯胜出很正常。”
裴初韵道:“那你为什么还押那么多钱在行舟那儿?阿糯也是你养大的孩子,在这里表现出你偏心行舟,有意思吗?”
“不是偏心。”元慕鱼淡淡道:“只是曾经在别人与他的权衡之中,我没有坚定地站在他一边,如今无论和谁比、无论得失,我都押他,仅此而已。”
裴初韵笑了起来:“自我满足,毫无意义。你该不会以为,你这算是比押了阿糯的元瑶对他更好的表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