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那东土大地,去回应那千万信徒的祈祷重要?”
“若是观音尊者为了这陆凡之事,为了这天庭的一场热闹,便抛下了那正在受苦的众生,巴巴地赶来这里。”
“那她便不再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
“那凡间的信徒,又该如何看我佛门?”
“那才是断了我佛门的根基!”
“那才是真正的大祸临头!”
“相比之下。”
如来淡淡地看了一眼那面三生镜。
“陆凡一事,不过是癣疥之疾。”
“而东土的香火,众生的愿力,才是我佛门万世不竭的源泉。”
“尊者在那边稳住了人心,便是稳住了我灵山的底座。”
燃灯古佛听了,虽然心里头还是觉得憋屈,但也知道这道理是大过天的。
香火,愿力,信徒。
这是神佛的饭碗。
观音是在那儿护着大家的饭碗,他要是再拿这个说事儿,那就是不懂事,就是不顾大局。
“哼。”
燃灯冷哼一声,把手里的念珠往袖子里一塞,那脸色虽然还是不好看,但终究是软了下来。
“既然世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老僧还能说什么?”
“只盼着她在那东土,真能多救几个凡人,多挣几分功德。”
“也不枉咱们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
如来见燃灯服了软,也不再多言。
他双手合十,低喧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古佛放心。”
“功不唐捐。”
“观音尊者的付出,终会化作我灵山的气运,护佑我佛门万劫不灭。”
无论观音是有意回避,还是真的忙于救苦。
这个理由,足够堵住悠悠众口了。
这就够了。
“好,世尊说她如今忙着救苦救难,分身乏术,来不了,这老僧认了。”
“可这‘知情不报’之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