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
“只要他们认您这个君主,不造反,不杀人越货。”
“至于他们是披发左衽,还是箕踞而坐,您管那么多干啥?”
“若是您尊重了他们的活法,不把他们当野人看,他们自然也就把您当自家人看了。”
姜子牙听得入神,眼中精光闪烁。
“顺其自然。。。。。。简其礼,从其俗。。。。。。”
“妙啊。”
“老朽在昆仑学道,讲究个清静无为。”
“这治国,竟也与修道同理。”
“若是一味地用那周礼去压,便是以方凿圆,格格不入。”
“若是顺势而为,因地制宜,反倒是能收那一线生机。”
姜子牙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路子。
“那礼法之事,便依小友,不做那强按牛头喝水的事。”
“可这生计呢?”
“齐地盐碱遍地,种不出庄稼。”
“老朽带去的族人要吃饭,那当地的夷人也要吃饭。”
“若是大家都饿着肚子,就算老朽把礼法砍得再干净,他们也得造反。”
陆凡笑了。
“丞相,您这是守着金饭碗要饭吃啊。”
“金饭碗?”
姜子牙苦笑。
“那是盐碱滩,那是苦海边。”
“除了满地的白花花的盐霜,还有那一望无际的咸水,哪来的金饭碗?”
“就是那盐,就是那海。”
“丞相,您想想。”
“这人要想活命,除了粮食,最离不开的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