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明明疲于应对数十万人的宗门大会,却还得暗中费心费神地去给那逆徒按摩舒经。
“呜呜呜……”
“明明夭夭才是夫君最为亲近的娘子,却只能躲在暗处这般看着!”
“看着夫君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给别的女人推拿身体。”
“而夭夭……却什么也做不了,这股窒息般的无助感……”
“啊……太美妙了!”
她浑身酸软,香汗如同雨下,再度将墨羽肩头的衣衫打湿。
另一边,顾清歌则是双眸微阖,惬意地闭目养神。
看着眼前那天命值缓缓上涨,心情无比愉悦。
她倒真没料到,名震一方、以清冷孤傲和厌男著称的玉族千金……
在墨羽这色胚面前,竟然会反差到如此地步。
随便推拿按摩几下,便成了这般如泣如诉的娇弱模样。
不过想想也是,都签订灵魂契约,成了契约兽了。
明面上是师徒,实则就是只宠兽罢了,会有这般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看着气运之女深陷泥潭,自己却能白白捡着天命值。
这滋味,当真舒坦。
……
又过了一阵。
墨羽面色如常,继续侃侃而谈,推拿也未结束。
他将些许精纯的仙力顺着穴位渡入她督脉的缝隙中。
仙力在那狭窄的经络内来回激荡、徐徐冲刷。
玉倾心那原本难捱的楚痛,竟也随之渐渐化作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爽。
毕竟是有助于修行的好事,身体又怎会一直抗拒?
然而,她嘴上却绝不肯服软。
高傲如她,怎肯承认自己竟在贪恋师尊的伺候?
她羞红了脸颊,软趴趴地伏在墨羽腿上,小声又嘴硬地抗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