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还缠绕在宋连嵩的执拗和陆云征的存在之间,有些心绪不宁。
脚尖猝不及防地撞上放在楼梯口处的一个小板凳。
“唔!”她吃痛地低呼一声。
嗒的一声轻响。
灯光骤亮,暖黄的光线将整个楼梯间照得清清楚楚。
陆云征正站在楼梯转角的上方,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
“怎么不开灯?”
沈明月强压下脚趾的疼痛,直起身,道:“怕吵醒你们,没想到你还没睡。”
“睡了,听到声音,出来看看。”
沈明月歉意笑笑:“是么,没想到还是吵到你了,不好意思。”
陆云征没有说话。
灯光在他宽阔的肩背和深邃的眼窝处投下小片阴影,使得他俊朗立体的五官在明暗交错间更显深刻。
沈明月撇开眼又说:“我先回房了,陆先生你也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间,关上门,明月背靠着门板,脑子开始回想刚刚那一幕。
陆云征明显就是没睡,特意在等自己回来。
然而自己回的话干巴巴的。
越想越觉得发挥失常,简直是车祸现场。
一种事后诸葛亮的无力感攫住了她。
就像跟人吵完架,回去的路上才想到一百种更有力的回击方式,憋屈得很。
要不现在出去补救一下?
不行,太刻意了。
脚尖被绊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沈明月吸了一口凉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就这样吧。
爱咋咋。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