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那个呢。他想在心里找点安慰。
虽然他被姐姐捅了一刀,但该做的事情一件没少做,手牵了,嘴亲了,爱做了。
反观柯然,暗恋十年,连小手都没有牵上。
闻声,林黛薇抬头,“人柯然都谈上了,哪他妈还有空来看你?”
段清衍:?
他竟然沦落成最惨那个。
段清衍垂眸扫了眼自己被捅的部位。
那儿已经结痂的,好得七七八八了,但依旧会隐隐作痛,不是伤口痛,而是心痛。
姐姐……她的心好狠。
这么久了,也没见她过来看过他一眼。
难道她对他真的一点儿感情都没有吗?
他不信。
如果对他没有感情,那她完全可以往他心脏处捅,但她没有,而是刻意避开了要害部位。
俗话说得好,打是亲骂是爱。
她不捅别人,只捅他。这分明就是在调情。
嗯,对,就是这样的。
恋爱脑心里都有一套专门说服自己的说辞,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
这么想着,段清衍好像没有这么痛了,唇角没忍住地弯了弯,他伸手拿过手机,叫人查苏妧的位置。
姐姐,我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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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妧以为段清衍真的想开了,所以没有东躲西藏,生活如常的进行。
京大开学典礼,苏妧受邀前去表演,段清衍在京大,她其实想婉拒的,但她跟京大校长认识,又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于是苏妧应邀了。
顺便看看段清衍是不是真的死了贼心。
表演完,苏妧退到后台,到换衣室中换舞裙。
舞裙的拉链在后方,苏妧有点够不到,费劲几次都没能成功拉下来。
恰巧这时,换衣室的门从外被推开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