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扭头看了眼阮甜一眼,嘴唇抖动了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健硕的体格直接从三轮车上滚了下来。
解决完跑的这个,阮甜微微侧头,轻描淡写地看着地上痛得嗷嗷叫的两个。
黑色瞳孔里,慢慢染上兴奋的光辉。
还有两个可以玩。
眼镜和刚子被她这一个眼神看得一个激灵,拖着刚才被重击的身体,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你···你··不要过来。”
“姐,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放过我们吧。”
“姐,东西都给你。”
“·····”
说完,两人开始掏东西,把自己背包里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堆在地上。
阮甜看着地上的东西,微微挑眉。
还是顺手抢来的快啊。
但是,他们是不是有点穷?
这堆出来的东西,看着真少?
阮甜有些嫌弃。
刚子把自己的掏空了,偷偷瞄了眼阮甜,见她没动作。转头就去掏死不瞑目的青年尸体,将他的背包也掏了个干净,规规矩矩地摆在阮甜面前。
眼镜有一样学一样,连滚带爬地到光头身边,将他的背包也掏了干净。
“姐,都在这了,您检查一下。”
两人九十度弯腰,姿态放低极低。
阮甜没看,一挥手全部进了背包。
都是穷鬼。
两人松了口气,肯收东西,他们还有机会活。
显然,他们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阮甜把染血的刀扔在他们面前,眼尾弯成无害的月牙,声音软得像裹了糖的霜:“只能活一个。”
闻言,两人的脸色同时变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