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飞听完楚家的传话,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房梁。
头疼不已。
最近这段日子,他是真被折腾得不轻。
本来想着把许长年诓进县城来,一刀杀了干净利落。
可许长年死活就是不动身,拖了一天又一天,拖到现在快大半个月了。
云逸飞一开始,还觉得许长年是真的家里有事走不开,可后来一看青山镇那些动静。
又是收容流民,又是散布消息,又是把云家的名声搞臭。
现在又让他去青山镇!
云逸飞就是再傻,也该反应过来了。
许长年根本就是知道了他的计划,故意跟他耗着。
而且许长年最近闹出来的那些动静,一招比一招狠。
先是把云家跟刘东绑在一起抹黑,让郡城那边的族老坐不住。
然后又放出风声说青山镇收容难民,把安平县万年县那些被刘东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全引到了青山镇附近。
几千号人聚在镇子外面,像一道人墙一样挡在前面,他想动手都动不了。
云逸飞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这盘棋从一开始就被人家看穿了。
云逸飞是可越想越觉得头疼。
他发现自己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调兵动手?
人家镇子外面全是百姓,你冲进去就是屠杀无辜,这名声传出去别说云家了,就是朝廷也饶不了他。
继续耗着?
许长年那边越拖越稳,他这边越拖越被动。
鱼死网破对于云逸飞来说,也许能赢,但是代价他扛不住!
为了拿下一处铁矿酒坊,
背上滥杀无辜的罪名,到头来被云家视为弃子,那不是本末倒置了么?
他还拼个什么劲?
就在云逸飞头疼的时候,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进来的是云雨柔。
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放在云逸飞面前的桌上,然后在他对面坐下来,轻声说了一句:“哥,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