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明白。”
刘东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桌上那半杯没喝完的酒,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端起酒杯一口干了,然后把酒杯往桌上一搁,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不就是捞点钱嘛,搁这大惊小怪的!”
“装什么大尾巴狼!”
“你们云家是怎么发家的?真以为我不知道?也是土匪出身!”
“狗屁,装的这么清高,还不是净整些下作手段!”
。。。。。。
而找许长年的事情,毫无例外,又落到了张立的头上。
到了镇口,照例被镇兵拦下来。
张立挤出笑脸,说是奉刘郡丞之命来青山镇办事的,递上公文。
镇兵拿了公文进去通报,过了好一会儿才放行。
马小五在巡监司里见了张立,照旧是那副客客气气却滴水不漏的架势。
两个人一见面,张立就开始说正事:“马管事,刘大人那边催得紧,青山镇的田亩户籍到底什么时候能理清楚?”
“这都拖了一个多月了,总得有个说法吧?”
马小五不慌不忙地说道:“张捕头,这事儿我是真想快,可快不起来啊。”
“青山镇原先三个村子合并的,人口杂、田地乱,好些地界还是老早以前开荒开出来的,连地契都找不全。”
“你让我十天半个月理清楚,这不是为难我嘛!”
“再耐心等等吧!”
张立无奈的说道:“那也得有个期限吧?刘大人那边天天问,我也得有个话回啊。”
“期限真不好说,”马小五摇了摇头,“等我们这边理出个头绪来,头一个就送去县衙,绝不耽搁。”
两个人你来我往,你一句我一句,说来说去全是废话。
张立催,马小五拖。
催的也没真使劲催,拖的也没真往死里拖,磨了大半个时辰,硬是没说出个结果来。
张立看火候差不多了,把茶碗一放,换了个话头:“马管事,我今儿来还有件事。”
“既然青山镇这边一时半刻理不清,那能不能请许镇监亲自去一趟县衙?”“当面跟刘郡丞把话说清楚,也省得我隔三差五跑一趟,让他们把话谈好?”
“你这边烦,我也嫌累,对不对?”